玄业自从上次一别和方庭均商议了一下午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待在集团,忙的焦头烂额。
原来他刚提拔的一个董事会成员为了尽快做出成绩,收购了一家上市公司,原本是好事,那家公司的财务报表显示运作良好,只要集团在注入些新的资金肯定能赚大钱,可是有好几家在竞争,他和那家公司的老总有些私交,通过内部拿了些优惠就迫不及待地签了合同。
玄业只是觉得签的太过顺利了,哪次收购不得半年以上,这次好几个亿的市值一个月就搞定了,通知萧衡进一步调查一下,果然出事了,那家老总第二天就带着全家失踪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昊远的先期定金已经打过去了,有上亿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真要出了事集团的资金运作都要受到影响,更何况还有一帮老家伙在等着发难。
事情很快调查清楚了,这家公司已经是家空壳公司了,资产早就转移到国外了,那些财务报表是出大价钱做的假账,做账的会计公司也捞了一笔消失了。
昊远集团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从来都是他们占便宜,不找人麻烦已经谢天谢地了,这些人是瞅准了他想洗白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以为跑到国外就万事大吉了吗?
找人是萧衡的强项,玄业首要的事情是应付董事会的发难,毕竟做出这件事的人是自己的嫡系,他要付大半的责任,逮到他这么大的失误那帮老家伙还不做梦都要笑醒?
首当其冲的当事人叫做严峻,很能干的年轻人,也是受害者,他没想到多年的老朋友会给自己挖了这么大的坑。
出事之后他在家里颓废了很久,死的心都有了,他连去见玄业一面的勇气都没有,总裁这么信任提拔自己他却犯了这么大的失误,他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玄业让秘书去把他找来,有些细节还要他来说清楚,这么大的金额已经构成的犯罪,集团也走了法律程序,需要他去录口供,这些都不能少了他。
秘书打了几次电话他都不接,只好根据地址上门来找了,只不过几天没见严峻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胡子拉碴的满身颓废,没有一点精气神。
秘书也知道他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说了总裁的吩咐,劝了几句,可严峻害怕面对玄业失望的眼光,提不起勇气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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