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先看看去,有没有惊动其他人?”玄业冷静地问道。

        “没有,我是进去打扫卫生才看打了,之后没有再进去过,现场保持原样,也没有让其他人知道,第一时间就通知您过来啦!”秘书也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谁也没有告诉。

        “做的很好!”

        玄业在路上就喊上了萧衡,不大会儿他也赶到了。

        他们一起进入办公室,里面的蜡烛玫瑰还保持原样,香味浓郁,玫瑰花有些枯萎,桌子上被翻得论七八糟的,笔筒掉在地上,休息室的门大开着,里面更是凌乱,剪碎的衣服碎片仍的到处都是。

        萧衡的脸色很是精彩,看着玄业铁青的脸色欲言又止,要不是看玄业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他非要口花花两句不可。

        “是谁干的?不像是一般的毛贼,没必要剪衣服啊,看样子是个女人做的,不会是那谁吧?”萧衡一本正经的问道。

        玄业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答道:“你想笑就笑出来吧,别憋出毛病来,不错就是她,昨晚上来找我陪她过生日,我没理她恼羞成怒了。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我都快要被她烦死了,找人来清理一下,没什么大事。”

        看玄业心情好一些了,萧衡嘴贱的毛病又上来了,贼兮兮的问道:“不单单是这样吧,你肯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才让你这样子恨你的,你不是说了要暂时忍耐的吗?”

        “我要是你就会马上出去做你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八卦,一个大男人尽关心这些事,你很闲吗?”玄业不理他。

        这不是你嫂子在家里闷得慌,打听些八卦消息解解闷,我也不容易,你不知道怀孕的女人有多难搞,我都恨不得替她怀算了,好在这位小祖宗快要出来了,我的苦难快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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