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投降,疼死我了。下手真狠的,我不这么说怎么试的出来姓谢的是不是真心的?我不能强迫你改变心意,帮你试渣男还是可以的。你等着看谢照尘会不会再来找你,不就清楚了吗?”

        星落揉着胳膊,都让她给掐青了。

        “星落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别吓伯母啊,伯母的心脏经不起你们这么一惊一乍的,哎呦,让我躺会儿,缓缓劲。”林母躺在陪护床上,一脸的后怕。

        星落有些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伯母,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刚才看到门口有个人影,一时兴起没和你们说,是我的不对。”

        “不怪你,你也是为了阿湘好,当年姓谢的妈妈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没教育好女儿,家风不正,还想要彩礼,他儿子肯娶都是在可怜我们,一想起来我就难过的不得了,我一辈子没受过这样的羞辱,说什么也不能嫁进他们家,我一见到姓谢的就脑仁疼,阿湘你千万不能再和他牵扯不断,明白吗?”

        “我明白了,妈,都是我不好让您操碎了心,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什么都听你的。”林湘哭着说道,她头一次听妈妈说当年受的煎熬,对于谢照尘已经有了放弃的意思了。

        星落终于松口气,林湘能自己想明白最好,感情的事情是谁也做不了她的主。

        陆行知的舞会终于再次订好了时间,和他堂妹陆行瑜的生日定在一天,包下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一整层的会场,各界名流都邀请个遍,是今年市里最大的盛会,很多人都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玄业一直在没有放松对徐家的关注,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展帆集团投入到和昊远合作的几个项目里的很多资金都是银行贷款,而且据他所知有一些大的供货商已经三个月没结账了,这很不正常,原本是一月一结的,虽然都是老关系了,没人堵着门要账,但是平静不了多久,徐展帆肯定在憋着坏呢!

        商场如战场,玄业马上让秘书约见几个银行的行长,了解展帆集团的征信情况和拿什么做抵押的,必须早做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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