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的弟弟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比自己父亲都高出一个头来,此时满脸戒备的站在父亲身后,他是花家唯一的男丁,慢慢要撑起花家的门楣,这对他也是种考验。
村长不敢露面,一露面就要还花家的钱,只能躲一时是一时了,实在没办法了再出面调解,他都有点后悔帮这个侄子了。烂泥扶不上墙,说了等事情处理好了再盖,他倒好,图年前砖便宜先卸了省点钱,这不让花家找上门了吗?
眼看两家谁也不松口,再不出面就升级到武力解决了,村长不得不小跑过来喊道:“都别动手,有事好商量,都是乡里乡亲的至于吗?”
他狠狠瞪了侄子一眼,对花父道:“花家的,我都说了那钱过了年就退给你,现在村里会计都放假了,没法走手续,你这是干嘛?信不过我这个村长?”
“当然信不过,”花父冷笑一声道,“你说政府要收回不让盖房子用,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让你侄子盖了?你拿我们家当傻子糊弄呢?我家小子马上就要说媳妇了,不给地立马给钱,少来这一套,我会看不出你打的什么算盘,等过了年劳力都出去打工了,你还不找借口把钱也装进自己口袋里了?”
村长被花父说穿自己的心思,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冷下来道:“你慌什么慌?没钱我再给你留块地不就行了吗?就你家这家风,闺女没嫁人就生下野种,你儿子说媳妇也困难,三里五村的一打听谁肯嫁进你们家啊?”
玄业的脸色阴沉许多,这个村长要是不好好收拾他都对不起自己跑着一趟,正好拿他立威,让花家在村里站稳脚跟,没人敢招惹。
星落弟弟叫花星辉,立马怒了,指着村长吼道:“说地的事儿呢?少污蔑我姐,别以为当个芝麻大的村长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哦,她做的还不让人说?那个野种可是大家都看着长大的,也就是社会开放了,在以前可是要浸猪笼的!想打我啊?尽管来,我正愁没人给我家买年货呢,不打我都看不起你,照着脑袋来,我要是躲一下我就喊你爹!”
星辉被他耍无赖气的无可奈何,几次伸出拳头都没敢落下去,他毕竟年轻,没有社会经验,怎么对付得了这个老油条?
这在僵持之际,玄业示意念念可以出去了。
念念大声喊道:“姥爷,舅舅,我回来了,我好像听到有人说我是野种,当着我的面也敢这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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