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瑭:“反思是不是你的能力太差,以至于嫂子觉得靠你不行,必须独立自主。”

        一柄刀子扎入肺腑,于科长痛得心都要碎了,“我他妈是有病吗,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玩意儿诉苦!”

        陈瑭端起红酒杯,璀璨的灯光打在修长的指间,流光溢彩。

        他嗤了一声:“是有病呢。”

        于科长:“……”

        他什么都不想说了,只一杯接一杯灌酒排解心中的苦闷。

        陈瑭也不是不想安慰他,可他孤家寡人一个一没经验二没想法,实在没什么可说,便也就着红酒发起呆来。

        茶水间外听到的话和孟惜安厌恶不屑的眼神交替在脑海中出现,宛如紧箍咒,让他的脑袋一阵一阵抽痛。

        她什么也没说。

        没说他无父无母,没说他阴暗偏激,没说他是被集体欺凌的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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