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送它上安乐台的时候,歪着脑袋的幼崽突然伸出柔软的舌头,艰难地舔了舔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她的心变得跟被舔到的手指一样湿漉漉的。
久久得不到回应,陈瑭加重声音:“孟惜安!”
“关你什么事?”孟惜安终于回过头,冷眼相加。
陈瑭反问:“本科结业实习我跟你一组,你的救助报告后面还签着我的名字,你说不关我的事?”
孟惜安逻辑清晰据理反驳:“首先那次实习成绩拿了a,其次违规操作由我独自进行,最后这件事没有对你产生任何影响,所以关、你、屁、事。”
陈瑭被她气笑了,“那些是重点吗?别的不说,我们同组,你做这么大的决定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声?”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们是同组,但上到导师下到同学谁不知道我们各做各的,一人一案?”
“即便是这样,你临时更改决定不按救助情况报告执行,也应该通知我一声。”
“凭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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