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安啊,老师知道你是个心软的好学生,但是柔软的心肠不是面对什么人都能拿出来的。”语言老师的语气充满了诱哄的意味,脸上则是弃如敝履的嫌恶,“陈瑭缺了家教,所以做事是没有分寸的,你要是因为可怜他而包庇他,那才是害了他,明白吗?”

        口口声声没爹没妈,口口声声没有家教。

        孟惜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终于把截然相反的答案说了出来。

        “车不是他划的。”

        语言老师说了半天得了个自己完全不想要的回答,急眼了,“怎么能不是他呢?!哦对,你是不是没跟到最后,你不知道他划了我的车!”

        “真的不是他,我一直跟着他这件事班上还有别的同学知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他们。”

        “不是,惜安啊,你真的不能烂好心……”

        孟惜安打断他,“我没有烂好心,是老师比较奇怪。”

        语言老师愣了,不敢置信地问:“我奇怪?”

        “对,就是你奇怪。”孟惜安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你说我是好学生,那我都为他作证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如果你有怀疑,那你至少也应该先去问一问班上别的同学,或者搜集更多的证据再来质问他,可你都没有。老师,你是对他有什么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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