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浪得飞起,满是幸灾乐祸。
“是吗?”孟惜安冷笑,“那你呢,大好休闲时光犯贱找气受?”
敏感的从来不只陈瑭一人,不在状态又如何,她并没有失去基本的判断能力。
“不然怎么说你是我对头呢。”
说着陈瑭起身收起鱼竿,在光秃秃的鱼钩上挂了点面包屑,“咱俩可真是知己知彼。”
孟惜安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皱眉道:“能不能弄快点,你现在离我太远了。”
陈瑭捣鼓鱼钩的手一顿,抬眸看向她。
后者把眉头压得更低了,“看什么?”
世故与单纯在这一刻,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陈瑭没说话,目光放远利落下钩,回到位置上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