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安懒得跟这种完全陷在自己思维里的人解释说明,只问一件事:“我看过之后,你以后就不会再骚扰我了吗?”

        女人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脸一阵红一阵白,语言失控地刻薄起来。

        “如果你为人子女,真的完全不顾虑你爸爸的感受,那我自然无计可施!”

        孟惜安没有说话,冷漠地看向窗外。

        无所谓。

        她不需要了。

        车子下了高架桥,路上有点堵,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孟彰忽然坐起来,对司机道:“把我放最近的地铁口就行。”

        陈瑭从副驾驶座上微微弹起,回头看了他一眼。

        车上现在只有三个人,资审科长他老婆亲自到机场接的人,没和他们一起走。

        “孟局,您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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