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一点,医院里外都静悄悄的。

        孟惜安踩着被冻得瓷实的地面,听着轻微的沙沙声响,沿着休息区的小路慢慢往前走。

        白日里总有异兽在这里晒太阳疗养,到了晚间没了这些毛茸茸的生物,无论是假山还是万年青,又或者微微发黄的草坪,都显得萧瑟起来。

        一片黑影掩映间,一点猩红自长椅上升起。

        远远看去,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长椅上,云烟雾绕,落寞缠身。

        孟惜安下意识想要回避,后退两步后又回过头来了,仔细端详那黑影几秒,快步走过去。

        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喉咙直痒,再冲一点就能直接咳嗽出来。

        原想问他怎么还在这里,余光一扫在这人脚边先看见了一地烟头,作为文明人的道德观抢先发出呐喊:“你怎么能把烟头直接扔在地上?”

        一口销魂烟入腹,陈瑭掐了剩下的半根,慢条斯理道:“就是这样,你这人受伤了还怕流下来的血弄脏地面,我跟你可不一样,我烦恼的时候不会想扔个烟头会不会给人添麻烦。”

        孟惜安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她确实活得是有些束缚,但也只是遵守着基本道德,不至于到他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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