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恼之余又觉得有些许可怖,难道是方一出门便遇上寻仇的了...

        然而自己常年窝在山里,去哪儿结的仇?可别说什么仇不仇人的了,便是熟人也都不识得几个好吗!

        难不成...会是爹爹的某一位养子?

        凌放捡来的许多弃儿,也并不是全都留在山上习武,许多孩子嫌练武辛苦又无根骨天赋,通常会被送到治下城镇,另谋出路。

        要么耕田种地,学门手艺,争点气的读书识字,做些买卖,这么些年过去,那些孩子长大成人,确也不泛出了几门商贾富户。

        是了,这人定是爹爹某一位曾见过自己的养子了罢?

        只不过自己眼下灰头土脸,打扮上起码年老了十岁不止,这都能认出自己?

        倒是颇见几分本事,凌鸢忍不住侧目往轮椅上仔细一瞧。

        但见此人虽像是双腿不良于行,不过腰背笔挺,坐姿端严,灯辉烛影映衬着温和的眉目,更是添了几分空灵与高贵。

        若不是脸色过分苍白瘦削,可真不像什么需坐轮椅的病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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