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几人互相看看,那老大模样的汉子双眸寒光一闪,阴霾暴涨。

        “这贱人会使毒,咱们也不是没有...待给她灌下去,倒要瞧瞧问不问得出解药!”

        余下那帮人得令,均应了声,迅速呈弧形包抄,朝凌鸢合围聚拢。

        凌鸢心头一紧,并不像表面上那样镇定。

        若说不害怕那必然是假的,任她再怎样聪慧自信,也不过是一只未经历过什么波折磨难的小鸟儿...

        但她断也不可能求饶...

        她打小就性子乖戾,嚣张自负,让她求饶比要她的命倒是难得多了。

        尽管此刻死亡的威胁笼罩全身,她面上依然神色不动,不曾露出哪怕是一分一毫的动摇与恐惧,也并没多少惊慌狼狈之态。

        虽则她并不愿去死,但倘若真要临死了...似乎也并不是特别替自己惋惜,横竖活着既没有退路也没有未来,不过是废人一个。

        凌鸢手指陷入袖下浮钮对准了那领头者心口,嘴上毫不留情斥道,“废话少说,谁先来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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