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鸢将紧箍着他脖子的两手松开,伏在他颈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嘟嚷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就什么时候了?我定不会让师姐有事。”
乱石坎坷,痛楚疲倦,齐遇原就内力修为有限,这连续施力,折损实多,事实上他真恨不能当即倒下睡个叁日叁夜再不醒来!
但他也并不敢懈怠半分,只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乱石堆里东绕西转。
“这处离苍山不远,家里人若见到信号弹燃起,定会通知掌门师兄,用不着两日师兄便会寻来...”
深深的后怕笼罩心间,凌鸢侧着头,怔怔地盯着他瘦削的下颚看了一阵,“那你既带了信号弹,作甚不早些燃放?”
“还不是魔教行事歹毒,我只怕那魔头会着人将师姐擒住威胁我,一旦如此,我也便只能引颈赴死了...”
“好在贼子自大,假意与其比试,便教他放松了警惕...”齐遇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渐渐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幸好也不得不说二人运气甚佳,曲曲折折走了这一会儿,终是被他寻着了一处干燥石洞。
那是两块山壁凹陷之处,勉强可以避风,他将凌鸢在一块甚是平整的岩石上小心放落,“好了,师姐暂且歇上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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