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除了前方是大海,其他周围都是山,不知道顾哲夕从那个方向跑了。

        黑衣女人猜想,他应该躲到山林里了,他一时肯定找不到他。

        黑衣女人气急败坏地躲在别墅院墙外的角落里,垂头丧气地思索着,该怎样才能抓到顾哲夕,双眼露出寒光。

        这时,黑衣女人听到有人在墙里面说话。

        马跃问道:“泰霖,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在地下酒窖,好像听到哲夕的声音了,他在叫我们,应该是遇上什么急事了。”

        顾泰霖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没有看到哲夕啊!”

        马跃道:“估计是我听错了,自从你爸爸去世后,我总产生幻听,总觉得你爸爸在叫我,吩咐我做什么事情。”

        顾泰霖道:“嗯,你看到哲夕后,让他来下我的书房。”

        马跃唯唯应着。

        渐渐地,一勾弯月从乌黑的云层里钻出来,孤孤单单地悬在天际,大地上的景物都在幽暗里形成了簇簇黑影。

        顾哲夕瑟瑟发抖地站在别墅后面树林里的一棵常青树旁,前后乱草杂树影幢幢,似鬼影。鸱枭的凄凉叫声更让他觉得惊险刺激、心惊胆战。

        他走进那片浓密的森林,步入了一个峡谷,右边奔流不息的水流是他唯一的伴侣。他确定黑衣女人不会追上他后,舒缓了一口气,想做点什么,发泄愤懑,真是该死,谁会知道他躺在母亲的房间里,要爬窗来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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