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露抑制住刚才的失态,镇定地说:“你给玫瑰树浇点水!”

        影姑说:“我刚浇过!”

        韩露不再理睬影姑,而是急匆匆地上楼去了。

        影姑望着韩露的背影,等她脚踩踏级的声音消失后,自语道:“真是一个古怪的男人!不,是奇怪的女人才对!”

        韩露进了卧室,径自走近床边,拿起信,看了看,信封上没有来信人的地址,也没有邮戳。

        韩露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这种苍白预示着这封信是一个不详的预兆——她心中有数。

        她双手颤抖地拆开信,迅速浏览了一遍,拿起挂在墙壁上的帽子,然后慌张地出了卧室,慌忙地下了楼梯,问正擦茶几的影姑:“送信来的人是什么样子?”

        影姑不加思考地说:“是一位身材魁梧、器宇不凡的年迈绅士。而且好奇怪,我叫他进屋坐坐,他说他一迈进这个屋子就会死!”

        “哦,是吗?”韩露淡淡地说,拉上小猎豹脖子上的铁链,问影姑,“你给豹子喂食了吗?”

        “我按你的吩咐喂了一只鸡给它吃。”影姑说。

        “很好,猎豹是我唯一真诚的伙伴,它应该享受这样好的待遇,甚至更好!”接着,韩露牵着猎豹出了大门,猛然回头对影姑说:“我得出去一下,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不能确定。所以你在家遇到什么事,都要等我回来再处理,请你不要擅自作主张。”然后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影姑说:“你最近照顾我很周到,这是给你的小费,以后还有更多的赏赐!”

        影姑满脸堆笑地接过钱,卑躬屈膝地说:“谢谢,韩露小姐!今后我会把我分内的事做到更加令你满意。之前有所疏忽,望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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