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郑重地告诉他,“我怎么可能是吴青先生死前最亲近的人呢?他从来不跟我说心里话。就算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别墅建造在这个荒郊,然后一个人孤独地住在里面,他都不告诉我,其它的事,他就更不可能告诉我了,鳞茎的事,更是只字未提过。”

        九先生对身后的韩露说:“你先出去一下,我要跟她单独谈谈。”

        韩露似乎听到命令似的,转身出去了。

        九先生竭力平心静气地跟我说:“我再给你一点时间,你好好想想。”

        “你给我三十年时间,我也不会知道鳞茎在那里!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我冷冷地说。

        “你的嘴太硬了!”九先生说。

        “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我说。

        “你总是这样固执,还正气凛然。那好,到时候看谁熬得过谁!”九先生忿忿地说。

        突然,我感觉脑袋好像被人砍下一样,晕晕乎乎的。

        渐渐地……我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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