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打紧的事情怎么费介也跟你说?”有些不赞同小姑娘什么消息都是通过费介那张大嘴巴知道的,陈萍萍眉头一皱刚想再说什么却被裴长卿打断:“天凉啦,您即使前往江南,也得注意保暖,等这两天我做一些厚实的毯子,垫子,您都带上,路上颠簸这些垫子也能让您舒服一些。”
伸手把对方有些冰凉的手握在手里,裴长卿不禁埋怨:“您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啊,我不是前段时间重新给您做了个暖手抄吗,干嘛不用啊。”忍不住轻笑一声,陈萍萍任由她握着自己的双手,温和地说道:“人老了,自然会这样。”
“那我再做一些药,让影子叔带上,您前去江南我不能跟您一起去,好歹也得对得起我这些年养出来的肉。”根本就不信陈萍萍的解释,裴长卿运转内力把他的双手捂热了才放下,一边说着接下来要做的事,一边抬头看向陈萍萍。
低头和裴长卿对视,陈萍萍轻而易举地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种只针对自己的温柔和笑意,张了张口,最终叹了口气,把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顶,没再说话。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不管是训斥还是责罚,甚至是有意设计撞破地牢中审讯罪犯的场景,裴长卿始终都没有如他所设计的那样对他露出惧怕甚至是厌恶的神情,反而还会关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她一些行为而感到厌倦或者是反感。
摸着手下柔软的长发,陈萍萍靠在轮椅的椅背上,感受着后背的舒适,微微阖上了双眼。扪心自问,他陈萍萍真的无法推开一个几十年如一日照顾自己,即使试图赶她走也依旧笑嘻嘻恨不得抱着自己叫小甜甜,他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感受到了久违的阳光的温暖,他……做不到。
裴长卿看着沐浴在阳光下显得极为安静甚至是温柔的陈萍萍,不由得弯了弯唇角,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捧着对方的指尖落下轻柔的一吻,在内心无声地叹息,她虽然不知道陈萍萍一直在谋划什么,但是她知道几年前费介突然远去儋州,并不是所谓的什么游山玩水。想起这些年从神庙那里得到的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情报,裴长卿扯了扯嘴角。
狭长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冰冷,裴长卿脸上依旧笑的温柔,空出一只手拿过被陈萍萍放在羊毛毯上的纸包,拈起一块送到对方嘴边,轻声诱哄:“萍萍?您尝一块好不好?这是我赶着第一批买回来的,您不是之前还很喜欢他家的桂花糕吗?尝尝呗。”
听着裴长卿凑在耳边说的话,感受着对方说话的同时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耳朵上,陈萍萍瞬间红了耳尖,下意识地想推开对方却又在她的胸口前硬生生地停住,最后只能抽回手别过头丢下一句:“胡闹台。”
“好好好,是我胡闹是我不对。”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举动害羞了,裴长卿依旧笑的眉眼弯弯对他说的所有话都照单全收,然后就伸手扯住了对方的衣袖轻轻摇了摇“那不知陈院长可否原谅小的,赏脸吃块桂花糕?”
满意地看着陈萍萍犹豫了一下仍旧就这自己的手吃了糕点,裴长卿拍拍手站起身,把人推回到桌前,一边站在旁边帮忙整理着刚刚被自己堆得乱七八糟的文件,一边听对方有些无奈地感慨:“也不知道你这样都是跟谁学来的。”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裴长卿伸手摸了摸放在桌角的小火炉,又拿了根铁签拨弄两下里面燃烧的木炭,刚想说什么却突然一愣。“怎么了?”明显感觉到了身边人心情的变化,陈萍萍不由得开口“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遇到什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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