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了手中这封重若千钧的信,李承泽抬头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陈萍萍,缓缓开口:“阿裴信上说,瘟疫已经开始变异,希望陈院长能注意自己的身体,也劳烦朱主办和费主办多多注意京城内的人员情况。”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陈萍萍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轮椅的扶手,像是定夺了什么一样抬头冲李承泽拱了拱手,道了声:“多谢二殿下。”

        “陈院长客气了。”微微侧身挡住身侧的阿甘,李承泽面无表情地开口“既然陈院长听完了这封信,我就不留陈院长了,慢走。”

        看着费介推着陈萍萍的轮椅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李承泽转身蹲下死死的搂住阿甘,声音破碎:“阿甘,她若是死了,我要全江南的人给她陪葬好不好?”“咔,咔啦——”虽然不太明白李承泽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阿甘还是晃了晃身子,而后从肚子里弹出一个装满了小零食的小抽屉摆在李承泽的面前“咔啦——开心——”

        额头抵在阿甘圆滚滚的身子上,李承泽轻轻的把小抽屉又推回去,而后再站起身的时候,眼眸中透露出来的阴冷让谢必安都有些心惊。

        微微扯了扯嘴角,李承泽慢慢眯起了双眼:“神庙,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有趣……”

        不知道京都城的风起云涌,裴长卿依旧把自己关在屋内,每天忙着拿自己以身试药,忙着听叶重跟自己讲现在外面的情况是否有好转,感染的人数有没有增加,忙着关心神庙有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叶将军不如跟在下做一个约定吧。”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地衰败下去,裴长卿在叶重这天来找自己例行公事的时候突然开口。

        门外叶重的声音猛的一顿,而后接着响起:“什么约定。”“给我七天的时间,我来做出解药。”低头看着自己被划得乱七八糟的胳膊,裴长卿笑了笑“若是七天之后,我没有推开这扇门,劳烦叶将军将此事呈报陛下,并且把这江南所有感染了瘟疫的城池都烧了吧,别让这病最后传到整个南庆。”

        听完了裴长卿的话,叶重和身后的两名士兵顿时沉默了。

        一拳砸在门板上,叶重堂堂一个八尺男儿,连在沙场上都不曾流过的泪,现在却一滴一滴的顺着眼眶轻轻地在脸上划出一道痕迹,而后砸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又在空气中慢慢蒸发,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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