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卿!”吓得一哆嗦,苏拂衣一步跨过来扶稳不住的往地上滑的裴长卿,神色焦急地询问“你怎么回事?”
止不住地浑身颤抖,裴长卿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想哭却哭不出来,突然笑了:“我没事,就是刚刚急火攻心了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师叔,我好疼啊。”
“阿裴……”跪下来把裴长卿死死地搂在怀里,苏拂衣的眼泪瞬间滚落了下来“小师叔在这儿呢,想哭就哭出来好不好?别笑了,你就当是小师叔求你了,好不好,别笑了。”
止不住地笑出了声,裴长卿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抬手回抱住了苏拂衣,拍拍她的后背:“小师叔,别哭,阿裴没事的。”
抬起手一遍又一遍地摸着裴长卿瘦削的脊背,苏拂衣泣不成声:“我后悔了,阿裴,我后悔了,我当年应该直接带你走而不是把你交给监察院,你跟我走吧好不好,我们不要管这些事情了。”
“小师叔,情之一字,最难懂。若是懂了,世间又何来那么多为情所伤的人呢?”把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裴长卿笑的有几分苦涩“更何况,叶轻眉永远在他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方,他作为棋手,恐怕最不应该动的就是感情了。”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苏拂衣不住的摇头:“可是我真的不想让你再这样下去了,你为了陈萍萍,费劲了心机,但是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范闲!我没有说范闲不好的意思,但是,但是也不能这么对你啊!”
长叹了一声,裴长卿用头蹭了蹭苏拂衣,轻声叹息着说道:“小师叔,你说,他是不是觉得,他这么对我之后,我就可以移情别恋了?你说到底是他脑子不清醒,还是我脑子不清醒?”
“我看是你们两个脑子都不清醒!”恶狠狠地说道,苏拂衣极为粗鲁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说道“你就把你的心给陈萍萍他挖出来看!你觉得他会在乎吗?”“小师叔,我胸口疼。”示弱地笑了,裴长卿拉着苏拂衣的衣袖摇了摇“小师叔给我上药嘛~”
直接把裴长卿横抱起来,苏拂衣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转身拿了药膏回来,看着自动自觉解开衣服的裴长卿,一声叹息:“你就是仗着我拿你没办法。”
感受着胸口的凉意,裴长卿睁着眼睛瞪着床顶,缓缓开口:“他心里还有叶轻眉,我一直都知道。先是叶轻眉,然后是范闲,再是监察院,我这个人恐怕要排在十万八千里远,最多也就占个故友之子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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