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陈萍萍和直接蹦到自己身边的阿甘,裴长卿叹了口气,自动自觉地伸手把陈萍萍面前的茶杯续上热水,说道:“我再不回来,指不定您又要拿自己的身体干什么。”
笑了笑没回话,陈萍萍往前推了推手边的那盘甜枣:“嗯,尝尝看。”看了看陈萍萍,又看了看那盘甜枣,裴长卿揉揉额角,颇为无奈地叹气:“您说,您要是当真想引他们出来,又何必亲自上阵,我找个人伪装成您不就好了,何必这么危险。”
一扬下巴,陈萍萍满意地点点头,说了声:“继续。”“还有什么可继续的啊?”嗔怪地看了一眼陈萍萍,裴长卿伸手抓起一颗塞进嘴里,低头看了看棋盘“影子叔想要试探范闲?”
“你一向聪慧。”看了看裴长卿落子的位置,陈萍萍伸手落下一子“该你了。”
不紧不慢地落子,裴长卿抿了口茶,轻声说道:“外面聚集的那帮人,至少一多半都在八品,少部分七品,似乎,还有九品。”“九品?”抬眼看了看低着头看着棋局的裴长卿,陈萍萍笑了一声“还真是看得起我这个老跛子。”
抿了抿唇没说话,裴长卿听着外面由远而近传来的脚步声,微微摇了摇头,放下了刚刚拿起的棋子,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认输,您该准备出场了。”
“陈萍萍!”
随着门被“嘭”的一声撞开,范闲的声音响起,带着满满的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小师弟来啦?”顺从地站起身,裴长卿歪头看了看撑着柱子喘气的范闲,笑了笑。
看着站起身收拾桌面的裴长卿,范闲愣了愣,不可置信地问:“裴,裴哥?你怎么在这儿?”“什么叫我怎么在这儿,我怎么就不能在了?”扭头看了看他,裴长卿收好棋子,推着陈萍萍的轮椅往外走“你抱着阿甘。”
“外面情况怎么样?”推着轮椅大步走在前面,裴长卿随时关注着耳边传来的动静,问。“我来的时候有好多人在。”跟着裴长卿往外走,范闲一手抱着阿甘,一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王启年和影子在后面。”
推着轮椅到了前院的位置,裴长卿面容冷峻地扫视了一圈所有从暗处现身的人,而后果断调转方向走向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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