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叶重极为慎重的在结尾处添了一句:“臣观小裴姑娘的情况,似乎仅仅只是忘了陈院长一人,其余一切记忆均完好无损。臣知小裴姑娘情况特殊,但不知监察院三处主办费大人是否有良策应对。”

        写完最后一笔,叶重吹干了墨迹把信收好,亲自出门前往驿站嘱咐送信的人,务必要将这封信完完整整的带到京都城,呈到陛下面前。

        叶重的这封信被直接送到了庆帝的书桌前,庆帝在粗略的浏览完这一封措辞诚恳,认错态度良好的信后,把它递给了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的苏拂衣:“你自己看看吧。”

        接过这封信,苏拂衣先是看了一眼低头捏着鼻梁面色凝重的庆帝,而后吐出嘴里的果核,问了一句:“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江南的事情,阿裴不是办的挺好的吗。”“问题现在就出在小裴身上。”一想起信里的内容,庆帝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胀痛“你看看吧。”

        抬手打开这封信,苏拂衣看了一半就愣住了,一脸狐疑的扭头看着庆帝,指着自己手中的信件:“这是真的?什么叫阿裴只忘了陈院长一人,我觉得不应该是我今天没睡醒才对,而且,我觉得这个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感觉到太阳穴的胀痛有所缓解,庆帝这才放下捏着鼻梁的手,声音中夹杂了几分暴戾:“小裴这丫头的情况,会不会就像朕当年的情况一样?只不过是反应不同。”“你是说当年你中了惑心蛊的事情?”放下手里的信件,苏拂衣问道。

        看着庆帝微微点头,苏拂衣摸着下巴想了想,推测:“你当年中了惑心蛊之后应该还会有相关的后续的一些反应,阿裴之前也中过相思蛊,不过被她自己挖出来了。”“相思蛊?”眉头微微一拧,庆帝脸色微微冷了下来“怎么回事?”

        “惑心蛊仅仅只是迷惑你的心智,但是相思蛊是针对阿裴自己的情况给她种下的。”想到那天的情况,苏拂衣低头掸掸自己的衣服,而后一声叹息“相对于咱们俩来讲,神庙现在恐怕更想杀的人是阿裴。”

        停顿了一下,苏拂衣抬眼看看庆帝,又重新低下头,声音平淡:“陈萍萍找我了。”“朕知道。”面容未变,庆帝并不惊讶“他找你问了当年的事。”

        点点头,苏拂衣倚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华丽的天花板,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我只告诉他了一部分事情,剩下的事情我估计他查出来也是时间的问题。还有几天阿裴就回来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抿了口茶,庆帝所有的表情都消失在茶杯中升起的袅袅白烟后,听着他说道:“在李云睿回封地的路途中暗杀的计划失败了吧?那就换一种方式吧。”“你想拉陈萍萍入局?”挑眉,苏拂衣有些不赞同“他入局还不如让他在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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