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坐在李承泽和苏拂衣中间,裴长卿先是看了一眼不知为何今日突然前来参加宴会的陈萍萍,而后转动视线对着冷眼瞪着自己的李承乾露出一抹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呵,大傻子,当初你在监察院门口捅我的那一剑我可还记得呢。还没抽出功夫找你算账你还瞪我?

        从案几后面给李承乾干脆利落地摆了两个中指,裴长卿一脸嫌弃地低下头看着桌上的空杯子,压低了声音问道:“话说,陈院长今天怎么突然来了?你们不是都说他从来不参加这种宴会的吗?”

        “你没听说过男人的心思你别猜吗?”低声回答,李承泽抬眼环视了一圈因为陈萍萍的存在而变得有些寂静的大殿“你不想看见他?”

        伸手把案几上的酒杯拿在手里把玩,裴长卿依旧保持者低头的姿势,有几分百无聊赖:“说真的,我现在觉得我腿有点麻,我想换姿势但是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没什么人看你的,你趴着我都不管你。”低声怼了一句,李承泽哼笑一声,说道。

        轻轻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点了几下,苏拂衣嘴唇未动,只有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你俩消停会儿吧。我估计今天晚上宫典快忙不过来了,陈萍萍那边身后一共四个人都是神庙的,还有范闲那小子身后也有。”

        不着痕迹地抬头扫视了一圈大殿,裴长卿先是对着看向自己的陈萍萍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把目光转向了一脸震惊和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范闲。冲他挥挥手,裴长卿一脸笑意地看着范闲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大步走向自己,轻声问道:“你这去完北齐回来瘦了很多啊。”

        “裴哥你先别说我,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伸出手想摸摸裴长卿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范闲的声音中充斥了几分暴躁“我怎么去趟北齐回来然后你就成白头发了?”“这么着急干嘛?白的又不是你的头发。”笑着弹了一下范闲的脑门,裴长卿摸摸鼻子说道“再说了你裴哥白发依旧潇洒帅气。”

        蹲在裴长卿面前,范闲喉结动了动,一脸抱歉地说道:“抱歉,裴哥那个时候我没在。我在北齐也听说了你的事。”“成了,说这个干嘛。”笑着揉了一把范闲的脑袋,裴长卿偏头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户部侍郎范建,突然一脸八卦地问道“话说你和婉儿什么时候成婚啊?”

        听到裴长卿的问话,李承泽顿时也一脸八卦地凑过来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范闲的:“对啊,你俩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我好去清点一下我库房留给婉儿的嫁妆。”“哎那要不咱俩的搁一起吧?我学么着应该给婉儿加一点防身的东西。”摸摸下巴,裴长卿突然建议。

        看着裴长卿,李承泽,范闲三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陈萍萍低头抻平了衣袖上的褶皱,内心腾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听着耳边还有三个人的笑声隐隐约约传过来,陈萍萍微微皱了皱眉掩盖住了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冰冷,脑海中自动开始播放出这几天裴长卿在二皇子府的所有一举一动,甚至是连给阿甘上油是什么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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