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状况之外,裴长卿保持着被苏拂衣扯进怀里的姿势,有些艰难地开口:“呃……小师叔啊,我是不是,刚刚错过了什么?怎么就牵扯到这个上面了?”

        “没有!”声线猛地拔高,苏拂衣对着庆帝冷哼了一声说道“阿裴小宝贝儿你听我说,你不要去管这个糟老头子说了什么,他说什么你都不能答应你知道吗?”

        “……不是,小师叔,我!”

        “阿裴啊,听小师叔一句劝好不好?你眼前这个男人哦,坏得很。”皱皱鼻子,苏拂衣看着笑意盈盈的庆帝,接着开口“他当年就是靠着他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不知道坑了多少小姑娘。”

        “这句话可说的不对啊小苏子。”带着笑意开口,庆帝有些不满“这许多小姑娘可就指的是你一个人啊,再说你当年闯的祸,哪次不是朕给你收的尾?”

        听着耳边苏拂衣明显底气不足的反驳,庆帝眼前一阵恍惚,仿佛像是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那个少年时代的诚王,那个充满着欢笑的儋州的小院。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闹了一阵,裴长卿坐在苏拂衣的旁边看着两边都消停下来,这才正色开口:“现在监察院里神庙的人能揪出来的都已经揪出来了,只剩下一个人了,要让他自己跳出来恐怕还要费些时间。”

        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庆帝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陈萍萍知道吗?”“他不知道是神庙。”知道庆帝在想什么,裴长卿摇摇头“所有人都是从六部安插进去的探子,没有人分得清哪些是神庙的哪些不是。”停顿了一下,裴长卿有些犹豫:“需要告诉他吗?”

        一瞬间陷入了沉默,庆帝过了好久才沉声说道:“别告诉他了,神庙的事情,只有屋里的三个人和老二知道部分就够了,神庙的事情太过复杂,牵扯太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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