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干脆脱了鞋蹲在垫子上,李承泽有些狐疑地看着裴长卿“你是不是背着我又去干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哪儿能啊我的殿下。”立马叫冤,裴长卿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蹲在对方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我这不是这几天住在陈园吗,从郊外进到京城里本来就需要一些时间,再加上我这不是得好好梳洗打扮,再说我这不是也没晚吗?”

        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李承泽把头扭到另一边,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你为了情报又沉醉在哪个温柔乡里。”得到对方的暗示立马撸起袖子伸手揉捏着李承泽的肩膀,裴长卿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的大祖宗,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咱能别再提了吗?”

        感受着肩膀上力度适中的揉捏,李承泽享受般地感叹:“我在这种时候一般都会非常羡慕陈院长可以随时随地享受你的按摩。”“那请问您给工钱吗?”迅速接上李承泽的话,裴长卿问道“您要是给工钱我也能办得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钱眼开了?”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裴长卿,李承泽面色古怪,刚想问些什么却被裴长卿干脆利落地打断:“你当我跟那位范府小少爷一样见钱眼开掉进钱眼儿里了?”

        “那你这儿跟我说什么工钱?”

        “你是憨憨吗?我不攒钱怎么给萍萍准备嫁妆?”

        “准备,什么?!”

        理所当然地摊手耸肩,裴长卿往后一坐,看着瞠目结舌的李承泽满脸无辜地说道:“对啊,我得给萍萍准备嫁妆啊,毕竟是我要求娶萍萍啊。”

        拧着身子瞪着裴长卿,半晌李承泽低低的笑出声:“果然是你的风格,那要不这样吧,聘礼我帮你出一部分?毕竟怎么着你也算是我妹妹,我这个兄长帮妹妹出聘礼也是情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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