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茶盏,裴长卿瞥了一眼慢悠悠站起身背对着正在打斗的两人的李承泽,又看了看跟谢必安打的丝毫不落下风的范闲,颇感兴趣地摸了摸下巴,点评道:“范闲武功还是不错的啊,你觉得呢?”“他有个叔叔,叫五竹。”背着身听着后面的动静,李承泽问道“你不动手吗?”
“大家都是文明人,要做文明的事情,不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成何体统。”一脸正经地说完了这句话,裴长卿没等李承泽“哈哈”完之后的那句嘲笑说出口,就抬手把自己的武器丢了过去:“都停手别打了!”
侧身闪过裴长卿的武器,谢必安转瞬之间收剑入鞘冷这张脸站在了一边,给范闲让出了一条路。
“愣着干嘛呀。”看着范闲一手抓着自己的武器,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仿佛要拿些什么出来的样子,裴长卿单手撑着头,透过帘子对范闲招了招手“把我的武器拿回来,顺便过来坐。”
看着仍旧没动的范闲,裴长卿忍不住啧了一声,指指身边的软垫,说道:“过来坐啊,把你背后的毒药放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们是什么人?”被裴长卿戳穿了也不恼,范闲一脸狐疑和戒备地走进来看着一脸理所当然地给自己用新杯子倒了杯茶的裴长卿,问道。
“别站着,我不太习惯仰着脖子和陌生人对话。”把茶杯推过去,裴长卿只是抬眼瞟了一眼范闲的脸色,没回答对方的问题。
把手中的画卷丢到桌子上,范闲盯着裴长卿的发髻看了看,又看了看背着身的李承泽,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在靖王府门口见过你,但是你为什么没有在诗会上富家小姐们的位置坐着,反而出现在这儿?”
“因为我在私会情郎啊。”说谎说得毫不脸红,裴长卿又指了指李承泽,看着范闲瞪大了的双眼,耸肩。
“范闲。”
想要说什么却被突然出声的李承泽打断,范闲看着缓缓转过身又不着急不着慌地坐回到软垫上的李承泽,听着对方幽幽的说了一句:“三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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