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深意地低头一笑,裴长卿把放在一旁的画卷挂在腰间,抱着双臂发出一声冷笑:“你以为,你从儋州过来就没有人知道?更何况,你就没觉得奇怪?”“我是觉得挺奇怪的。”看着对着镜子整理衣服的裴长卿,范闲也扯了扯衣摆“我来京城的时候突然被带去了什么寺庙,又给我讲了一堆有关于神庙的事情,还有我老娘叶轻眉,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推开门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范闲,裴长卿笑了笑:“你想知道?”用力地点点头,范闲跟着跨出屋门,说道:“当然想啊,你看我一出生就没见过我老娘,然后到京城还听到这么多有关于她的事情,我能不好奇吗?”

        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色,裴长卿抬脚往监察院外走去,轻声呢喃:“有时候知道真相并不是那么高兴的一件事。”“裴哥你说啥?”紧走几步和人并肩,范闲隐约听到了什么却没听清,忍不住追问。

        “没什么,走吧,我陪你走一趟就是了。”

        出了监察院的大门,裴长卿毫不意外地看见站在马车旁边的滕梓荆,也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点头。看着紧跟其后走出来的范闲,滕梓荆恭恭敬敬地对裴长卿弯腰拱手:“见过小裴姑娘。”

        “我本身也不是监察院的人,更何况你现在名义上是范闲的护卫,对我行礼干什么?”抬手把人扶起来,裴长卿径自跳上马车,不咸不淡地说道。也跟着上了马车,滕梓荆看了看把自己夹在中间的两人,沉声说道:“谢谢。”

        描绘着衣服上的花纹的手一顿,裴长卿侧头看了一眼专心驾车的滕梓荆,随后继续低头盯着衣服上的花纹,懒洋洋地问道:“都见过了?”“见过了。”想起那个充满了幸福的小院,滕梓荆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见过了就好。”放弃折磨衣服上的花纹,裴长卿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声音淡然“当然了,你这件事情也不能谢我,具体的地点和家产的置办,都是王启年的事情。”

        面色瞬间僵硬,滕梓荆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王启年笑眯眯地递给自己的地契和白白花出去的二两银子,忍不住黑着张脸哼了一声:“他要了我二两银子。”

        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裴长卿看了看一脸憋屈的滕梓荆,伸手安抚性地拍拍对方的肩膀,非常不走心地安慰:“别生气别生气,王启年贪财你又不是不知道,再加上你看范闲还给你发工资呢,就别纠结了。”

        “就是就是。”附和着裴长卿的话,范闲也伸手不走心地拍拍滕梓荆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再说了,你儿子也快到了上学堂的年纪了吧?要不我帮你找个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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