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牛栏街中间停下来,裴长卿听着身后传来的利箭破空声,淡然一笑,仿佛是在参加哪个府上的宴会一般闲庭信步地躲过两只利箭,笑眯眯地对范闲说了一句:“你们两个闪开别挡路!”

        脚尖轻点地面腾空而起,裴长卿手中画卷闪烁着微光,一道道墨痕自画卷当中激射而出,夹杂着凌厉的破空声,直直的点向了两名女刺客周身的几处大穴。

        似乎是被裴长卿悠然自得的态度激怒了,女刺客射来的利箭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古怪,却也让裴长卿发现了一些端倪。“东夷城,四顾剑的人。”稳稳地落在房顶上,裴长卿看着张弓搭箭对准了自己的女刺客,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冰冷。

        脚步愈发的飘忽不定,裴长卿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转到了两名女刺客身后。杀人不过头点地,裴长卿抬手墨色流转之间,两名女刺客已然从房顶直挺挺地摔落在地面上。

        没有血迹更没有打斗的痕迹,范闲瞠目结舌地瞪着从房顶一跃而下落到地面上还有心情拍了拍衣裙下摆的灰尘的裴长卿,忍不住和一旁同样一脸震惊地滕梓荆对视了一眼,弯腰摸摸倒在一边的女刺客,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筋脉具断。

        “你见过裴哥出手吗?”抬起胳膊撞了撞滕梓荆,范闲揉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问道“你知道她有多强吗?”直愣愣地摇头,滕梓荆看着站在前方还冲自己招了招手的裴长卿,深吸了一口气回答:“我从未见过小裴姑娘出手杀人,她在京城是以医术而闻名。”

        凉凉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刺客,裴长卿又对站在原地没动的两人招了招手:“过来啊,咱们得接着往前走了,这闯关刚闯到一半不能半途而废啊。”“裴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啊?”一溜小跑凑过来,范闲站在裴长卿身边忍不住问道。

        “什么怎么做到?”奇怪地看了看范闲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裴长卿想了想才扬着下巴点了点躺在地上的人“那两个女刺客?”疯狂点头,范闲满脸都写着:快点告诉我吧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扭头看了看静谧的街道,裴长卿转了转手中的画卷,淡笑着解释:“我所学武学,此功法名为‘花间游’,为点穴武学之根本,习之可通晓人体之经络穴位及要害之处。一可封经截脉,克敌制胜;二可助人疏通筋脉,祛病除邪。”

        说着,裴长卿抬手摸了摸范闲的头,笑的眉眼弯弯:“小子,你可还有很多要学的呢,走吧,还剩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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