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裴长卿的声线突然压低,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李云睿,似笑非笑地下了结论:“庄先生这幅所谓的家师所做的墨宝,恐怕应当是庄先生在前几天书写的吧?”
满意地功成身退,裴长卿坐回到位子上,看着接着自己出场的范闲,低头宠溺地笑了笑,在他拿起自己身边的酒坛子的时候轻声嘱咐:“莫要喝多了。”
点点头表示明白,范闲拎起酒坛子,慢慢的走上前,笑的有几分怀念:“你不知道,那个世界,那段记忆,就如同刀刻斧凿一般,刻在我的脑海中。我看过的每一个字,读过的每一本书,都记得丝毫不差,历历在目。”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
“自此之后,小范诗仙的名号,可就彻底传开了。”坐在原地等着前来赴宴的众人在范闲离开后也陆陆续续的离开,李承泽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看着喝完杯中最后一滴酒的裴长卿,笑着说道“你有什么感想吗?”
对前来引路的公公微微挥了挥手说了句“不劳烦了”,裴长卿从桌上拿回自己的武器,笑着说道:“感想?范闲今日表现的不错,虽然是说他们把他推上来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但是这死马今日表现得确实是不错。”
忍不住低头喷笑一声,李承泽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裴长卿,突然散去了脸上的笑容,轻声问道:“你说,这世上,当真有仙境吗?”“也许吧。”转了转手中的武器,裴长卿的笑容在夜色的掩盖下变得有几分怀念,有几分苦涩。
看着拐个弯之后就近在咫尺的宫门,裴长卿把画卷重新挂回到腰间,低声问道:“我刚才就想问你来着,怎么李云睿来了?她不是应该还在她的宫殿里吗?”“本身她被禁足的时间差不多就到了。”冷笑一声,李承泽抱着双臂慢悠悠的走着“再加上有人吹了吹风,就提前拉出来溜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