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解毒。”一想起这件事情自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裴长卿拧着眉开口解释“这个孩子身上的尸毒跟其他人不一样。”停顿了一下,裴长卿转头看向苏拂衣,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点点头,肯定了对方的猜测:“安安是塔纳。”

        一句脏话几乎是呼之欲出,苏拂衣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话憋回去,而后暴躁地揉着自己后脑勺的头发:“安安真的是塔纳?!”“对。”一想起自己最初配的那几味药就有点心惊肉跳的架势,裴长卿撇头扫了一眼正摇着轮椅过来的陈萍萍,语气中也有几分无奈“初步推测可能李云睿他们并不知道会产生塔纳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他们把所有的塔纳在第一时间都杀了。”低下头用指关节揉着自己的眉心,苏拂衣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南疆的事情恐怕不是朝廷的军队能解决的问题了。”

        在一旁把裴长卿和苏拂衣两个人的对话听了全程,陈萍萍看了看注意力没在自己身上的裴长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问道:“塔纳是什么?”“是尸人的一个分支。”目光定定地落在陈萍萍握着裴长卿的手上,李承泽低着头冲对方一挑眉。

        无视了李承泽对自己的挑衅,陈萍萍心知肚明这个时候的李承泽根本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更何况这位二殿下已经和他的小护卫成了一对。

        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如何解决李云睿的尸人大军的身上,裴长卿垂下眼帘想了想:“李云睿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尸人的特性,他们恐怕会带着尸人进京都城。”“如果在这个时候说拒绝李云睿进京的话,可能会造成很大的麻烦。”同样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苏拂衣选择性的忽略了陈萍萍握着裴长卿的手,若有所思。

        低头看着被自己握在手中白皙到能看见血管的手,陈萍萍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的小姑娘啊,有了这个小孩儿之后,希望他的小姑娘也能学会慢慢的照顾好自己吧。

        从前是他的小姑娘无时无刻的在给自己暖手,现在反过来的时候,陈萍萍终于明白了那个时候为什么裴长卿的双眸中在这种时候都充斥着无奈。现如今他也想敲一敲他的小姑娘的小脑袋,问问为什么她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呢?

        明明他的小姑娘是个大夫,但是身体却自从那次之后,比他这个老跛子还要差。

        想到这儿,陈萍萍感受着自己手中这只手的温度逐渐和自己的温度相差无几,这才满意地勾起唇角笑了笑,突然开口:“若是能找到方法控制尸人,是不是会好得多?”

        “问题就在于他们控制尸人的那样东西我不会做。”面色凝重,裴长卿先是对着看向自己的裴安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在对方转回去的一瞬间面露担忧“准确来讲我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材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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