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什么陈萍萍会出现在这里,裴长卿探头看了一眼在看清楚迎面而来的到底是谁之后仿佛像是被定身一样站在原地的任世仁,随后摸摸鼻子默默的往任世仁的方向走了几步。

        马车最终停在了任世仁面前,而此时原本充斥着叫卖声的街道现如今变得极为安静,只能听见似乎不远处的树上有鸟儿在啼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和整条街道都格格不入的马车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所有人也都在疑惑着为什么这个时候陈萍萍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坐在马车里的陈萍萍正在用手帕擦去自己额角的最后一滴汗珠,又整了整衣冠之后,这才敛去了自己眼眸中一直酝酿已久的风暴,随后用手指敲了两下轮椅扶手。

        “哒哒。”

        听到两声清脆的声响之后,影子沉默不语地走上前就站在马车旁边盯着浑身僵硬的任世仁,随后面无表情地清了清嗓子。

        像是突然被影子清嗓子的声音叫回神,任世仁浑身猛地一哆嗦之后“噗通”一声拉着一直扶着自己的家丁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对着马车里的陈萍萍问好:“见,见过陈,陈院长。”

        马车里顿时传出一声轻笑,陈萍萍原本不带任何情绪的笑声在任世仁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厉鬼要前来索命一般的恐怖。他在这个时候几乎都要忘记了自己是一位王公子第,曾经还吹嘘过即使见到陈萍萍他也不会怕,只会站着和他理论。

        直到现在任世仁才明白,原来这种恐惧,是一种来自内心的恐惧。

        倒是听说过任世仁的那些丰功伟绩,陈萍萍坐在马车里用手撑着自己的头,不紧不慢的又敲了两下扶手之后才缓缓开口:“任公子好大的脾气。”

        被陈萍萍略带沙哑的话语吓得一哆嗦,任世仁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的“我我我”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陈院长,我是冤枉的!”

        马车的帘子被影子缓缓拉开,陈萍萍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半张脸都隐藏在马车的阴影里,陈萍萍眯起眼睛看着满脸恐惧的任世仁,慢条斯理地问道:“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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