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直接坐在地上,裴长卿把下巴搭在陈萍萍的腿上,有些无聊地问道:“那太后那边呢?是什么情况?”“太后一心想要把持朝政。”用手打理着裴长卿大部分都散下来的头发,陈萍萍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小的时候帮陛下取出来的惑心蛊是她买的。”

        其实根本就对这位传说中的太后没什么印象,裴长卿抽出一只被握着的手顺着陈萍萍的经络揉捏着其中一条小腿,一边说起了大东山的事情:“不知道影子有没有告诉你,范闲武功尽失了。”

        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陈萍萍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点点头,并不意外地说道:“他与陛下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我当年听小姐无意间提过一句说是要置死地而后生。”

        “那我就不担心了。”知道有先例就彻底放下心来,裴长卿打了个哈欠有几分百无聊赖“我之前还看他有点想不开,还怕他自己又会出什么意外。”

        没有接裴长卿的这句话,陈萍萍一脸温和地笑着慢慢地梳理着裴长卿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摘下上面的一片树叶。

        看着方七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陈萍萍催促般地拍了拍正靠着自己的腿闭目养神的裴长卿,温声说道:“长卿,醒醒。方七来了。”

        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裴长卿从地上一跃而起拍拍屁股上的土,一手仍旧和陈萍萍的手十指相扣,半扭着身看着正走过来的方七眼睛都在发亮:“方叔来啦!”

        站在距离裴长卿有几步的距离停下来,方七佝偻着身子对陈萍萍行了一礼:“陈院长,人已经绑在七处了。”

        “你想去吗?”把头转向已经自动自觉的站在自己身后的裴长卿,陈萍萍捏紧毛毯的一角试探性地问道“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不去。”

        看了看方七又看了看陈萍萍,裴长卿挑着眉反问道:“干嘛不去?又拽我头发又让我当通房,我不得去看看这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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