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顿时一停顿,裴长卿微微抬头看向了李承泽,随后把自己握着的那只手放开,低头一笑:“这有什么可为什么的,想选就选了呗?”
“阿裴。”
看着明显是在逃避这个问题的裴长卿,李承泽拧着眉刚想说些什么,马车却突然间停了下来。“殿下,陛下传旨要在此修整。”谢必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冷峻“殿下现在要出来吗?”
立刻把自己的行囊都收拾好,裴长卿率先跳下马车站在地面上活动了几下筋骨,对着在自己后面出来的李承泽一笑:“阿泽,说告诉你就告诉你,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呸!”在谢必安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李承泽抬脚欲踹“你怎么话这么多?是不是皮在痒了!”
嬉皮笑脸地躲过李承泽的脚,裴长卿甚至还十分有闲情逸致的对正龇牙咧嘴地站在马车旁的范闲招了招手:“哟,腰疼啊。”“裴哥,我怎么看着你这么活蹦乱跳呢?”一手揉着自己的腰,范闲苦哈哈地凑过来对着李承泽一弯腰“我这已经感觉腰不是我自己的了。”
示意范闲转过去,裴长卿伸手轻重适宜地按揉这范闲腰部酸痛的部位,听着人不住地倒抽冷气:“哇哇哇,裴哥你这手法很对,但是好疼啊!嘶——我脑筋儿都开始疼!”
冷笑了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裴长卿恶狠狠地按在了范闲最疼的地方,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怎么就不疼呢?范闲,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啊。”
忍不住在一旁低头喷笑,李承泽笑着拍拍裴长卿的肩膀,说道:“阿裴,别让范闲在诸位面前丢脸啊,这疼的都嗷嗷叫唤算什么事呢?”“我是怕他回头再闪了腰。”顺从地松手放过了范闲嘎吱作响的腰,裴长卿翻了个白眼过去“范闲,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苦笑着揉了揉自己饱经摧残的腰,范闲突然压低了声音问道:“裴哥,我早就想问了,怎么有一股尸臭味?”
“李云睿来了。”站在原地看着正向自己急匆匆走来的一位小公公,裴长卿毫无情感可言地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她带了尸人过来,目测数量还不少。”
看了看眼前这位站在他们面前的小公公,范闲默默的把头转向了裴长卿的方向:“裴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