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光低头看了看木勺中那极为珍贵的一滴水,裴长卿一手托着勺子,另外一只手捏住李承泽的下巴小心的把水滴送到他的口中咽下,这才轻声说道:“你换件衣服,还需要你帮我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一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谢必安头也不回地问道“只要我能办得到。”“去买药。”单手扯过一张纸迅速的在上面写下一串串药材的名字,裴长卿在确认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交给了谢必安“两个时辰之内回来。”
说着,裴长卿接过苏拂衣递给自己的荷包颠了颠,递给谢必安微微颔首:“这里面是银钱,路上小心。”
连裴长卿最后一句叮嘱都没听完就冲出屋门,谢必安的身影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裴长卿的视线之内。
挥手重新关上房门,苏拂衣转身对着庆帝一扬下巴,随后伸手放在了他的手旁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松手,天亮了你去把那些事情该处理的处理了,然后再回来接替我。”
知道自己确实是该出面处理一些事情,庆帝有些别扭的和苏拂衣交换了位置,随后站起身摸了摸裴长卿的头,声音带着几分疲倦:“朕先走了,待会儿回来。”
看着庆帝也离开了,苏拂衣这才把目光转向满脸尴尬的裴长卿,斜着眼睛冷哼一声:“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出去了连半天都不到就给我整出这么多事情来。”
自知理亏,裴长卿摸摸鼻子想了想措辞之后老老实实地说道:“当时为了杀李云睿,阿泽自己嗯,干了些不太聪明的事情,被李云睿划伤了。”
“伤口里的毒素都查明白了吗?”心知肚明这两个都不是能让自己省心的孩子,苏拂衣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有些无奈地问道。
伸手指了指矮桌上的帕子的残骸,裴长卿又挂了一道驱散在三个人身上,声音中带了几分无辜:“查明白了,但是问题就在于有五种我不知道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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