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整个人都隐藏在树荫里,陈萍萍迎着阳光抬起头看着费介,突然说道:“长卿的身体,你有几分把握能调理到原来的程度。”“不可能。”直接否定了陈萍萍的话,费介叹了口气,咂咂嘴说道“江南的那一场瘟疫已经把她的底子都毁了。”
低头看了看陈萍萍径自握紧的手,费介甩着袖子有些烦躁的在原地转了两圈,随后皱着一张脸说道:“其实,如果你当真想让她的身体恢复的话,就别让她这么劳心费神就行了。其他的我也没办法。”
手指用力到指关节泛白,陈萍萍死死地咬着下唇最终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好。”
看了看陈萍萍又看了看院里正在跟别人一起玩儿的裴安,费介翻着眼睛纠结了几秒之后干脆绞着手指问道:“问你个事。”“什么?”还没从刚刚的心境中缓过来,陈萍萍有一瞬间的怔愣。
撇着嘴低头注视着陈萍萍的双眼,费介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最近仔细的想了想安安这个小丫头身上的毒,她恐怕……活不过十八岁。”
“你说什么?!”
还没有从裴长卿的身体不可能调理到原来的程度当中缓过来,陈萍萍被从费介口中说出来的这条消息险些砸的头晕目眩。
试图从费介的眼睛里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神情,陈萍萍原本还带着几分虚伪的笑意的脸上也渐渐没了笑意,只剩下了几分淡漠:“是吗?”
瞬间就反应过来陈萍萍此时的心态绝对不对劲,费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梗着脖子警告道:“我告诉你啊,你不许在这儿祸祸我三处的院子!还有!只是有可能!没说一定!你不要现在就摆出这样一幅想要把全京城都屠了的表情。”
缓缓抬眼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又退开一大步的费介,陈萍萍重新低下头用手指用力的描绘着毛毯上的那四个字。把自己眼中的狠辣一点点磨平直到消失不见,陈萍萍才缓缓开口吩咐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我知道。”看着陈萍萍已经恢复成了往日的样子,费介撇着嘴叹了口气,忍不住低声问道“那小裴那个丫头那边,你打算怎么跟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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