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想把自己团成一个团,苗人小公公感受着自己身下传来的黏腻的触感,想象着不久之前这上面刚刚有一个自己的同伴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透,哭泣着重复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吧呜呜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已经被自己吓哭了的小孩儿,苏拂衣忍不住有些尴尬地噘了噘嘴,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想着说把小孩儿吓哭啊。

        转头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谢必安,苏拂衣看着他不着痕迹的冲自己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转回头用鞭子勒着小公公的脖子一点点收紧,笑眯眯地说道:“你看见他回来了吧,你的那位朋友恐怕就是我们今天的晚餐了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出去了一趟之后回来就说到了吃人的事情,谢必安看着苦荷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暗示,随后把自己胸前的衣服上特意泼上去的血迹露出来,冷冰冰地点点头:“嗯,已经通知厨房了。”

        “听见了吗?你要是不说的话也是这个下场哦~”抬手直接把手中的鞭子抽到墙上再稳稳地缠在自己的手腕上,苏拂衣抬手轻轻地摸着对方脖子上被自己勒出来的印记,笑着说道“而且,你也不太像体验尸人堆里一日游的对吧?”

        拼命地点头表示明白,在苗人小公公的眼里,现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些人都是中原吃人的魔鬼,他不想被吃掉,他还有妹妹要照顾,他还要活着回南疆去。

        满意小孩儿的识相程度,苏拂衣并没有把自己的脚收回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抬手揉揉自己的后脖颈,这才懒洋洋地开口问道:“你的名字?”“耶嘎。”根本不敢不回答苏拂衣的问题,苗人小公公先是缩了缩脖子看着对方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这才小声回答。

        若有所思地点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苏拂衣突然开口问道:“你跟曾经前前任南疆的地方官是什么关系?”“他是我的吉。”有些惊讶为什么苏拂衣会知道这件事情,耶嘎有些戒备地回答。

        点点头表示明白,苏拂衣收回了自己踩着的那只脚,低头看着自己前几天刚涂好的蔻丹,抬眼问道:“我记得他是个清官,当年他死的时候我还替他可惜了一阵。但是你作为他的儿子,怎么就跟李云睿同流合污了?”

        咬着下唇看着苏拂衣,耶嘎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像是一瞬间冷静了下来,反问道:“那你是谁?”

        挥手示意已经拔出剑的谢必安停在原地,苏拂衣歪着头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的耶嘎,突然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难道李云睿没有跟你们说你们这次来大东山是来做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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