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小姑娘说的是监察院里的人,陈萍萍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眼睛中分明充斥着凛冽的杀意。他鼓励般地摸了摸裴安的头发,随后把小兔子从一旁摸过来,笑着问道:“那我想问问安安,喜不喜欢我给你做的这个小兔子啊?”
“喜欢的。”把小兔子抱在怀里,裴安怯生生地说道“您送的我都喜欢。”摸着裴安的头,陈萍萍想了想之后才缓缓开口:“安安,你要记住,只要我还在,你娘亲和你舅舅还在,这京城当中,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你,知道吗?”
看着陈萍萍的双眼过了半晌之后才微微点点头,裴安抿了抿唇,小声问道:“那,是娘亲和舅舅出事了吗?”“你舅舅中了毒。”语气有些沉重,陈萍萍感觉到小姑娘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微微用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听到陈萍萍的这句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自己曾经在山洞中看到过的景象,裴安忍不住焦急地追问:“那,那娘亲怎么了?”“你娘亲在给你舅舅解毒。”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意思不安,陈萍萍接着说道“而且你看你费伯伯也去了,安安不要担心好吗?”
半信半疑地点头,裴安忍不住问道:“那,那陈叔叔都梦见娘亲什么了啊?”“我吗?”想起刚刚的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还有些回不过神来,陈萍萍忍不住抓紧了自己大腿的布料,嗓音有些干涩“你娘亲跟我说,她还有几天就回来了,然后她说那个毒有些棘手。”
“那舅舅一定也很痛苦吧。”虽然现在自己感觉不到疼痛也不知道冷热,但是裴安想想自己还能感知到周围的时候,忍不住说道“那等舅舅回来了,安安给舅舅也叠千纸鹤。”
说到叠千纸鹤,裴安拽了拽陈萍萍的衣角,好奇地问道:“您知道我们现在折了多少千纸鹤了吗?”“你看那两个瓶子。”一边拍着裴安的肩膀一边指向被摆在自己平日里办公的桌子上的那两个大玻璃瓶,陈萍萍说道“里面都是安安的心意。”
“蹬蹬蹬”跑过去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心意,裴安转头问道:“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呀?给娘亲送药材过去吗?”“等待。”看着沐浴在阳光之下的裴安,陈萍萍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等他们胜利归来。”
说着,陈萍萍摇着轮椅来到小姑娘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最近我可能不会长时间待在监察院里。如果我要是出去的话,我会把安安送到三处去。”
看着裴安有些茫然的双眼,陈萍萍再三叮嘱道:“安安一定一定一定要记得,除了我之外不能跟任何一个人走,包括监察院的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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