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伤,裴长卿随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冲费介勾了勾唇角,声音轻柔沙哑:“好,慢慢来。”
根本没打算告知费介自己的情况,裴长卿在抿着唇看着对方满脸担忧的神色之后,听费介开口说道:“我虽然之前不是特别赞同你和陈萍萍在一起,但是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也要记得跟他说。”
说着抬眼看了看面带微笑的裴长卿,费介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这个笑容有些莫名的刺眼,干脆一巴掌糊了过去。
笑嘻嘻地躲开费介的手,裴长卿往床榻里边挪了挪,吐了吐舌头:“费叔这是干什么?我又哪里做错了?”“别冲我那么笑。”气哼哼地翻了个白眼,费介随后把自己刚才还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你要是不说的话陈萍萍他会担心的。”
把下巴搭在膝盖上,裴长卿歪着头盯着自己做出来的那个布娃娃,半晌才轻声说道:“好,我知道了。”
她自己心里清楚,不管费介现如今怎么劝说她,到最后扛起这件事情的,只有她自己。并非是不相信陈萍萍,而是她并不希望陈萍萍掺和进这些糟心事情里来,就算是监察院的院长,也不行。
“成了,说正事。”摆摆手表示让裴长卿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费介扣着鼻子说道“你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前几天到这儿的时候一把脉,你离死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透过皮肤显示出来的血管的颜色,裴长卿默默我紧了拳头又松开,随后故作轻松地说道:“毕竟您知道我下江南一趟回来,身体状况就不是很好。年关夜宴的时候父皇中了惑心蛊,我替他取了蛊虫……”
“胡闹!”脸色瞬间就变得极为严肃,费介腾地站起身瞪着坐在床上的裴长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打断了她还没说完的话“你这不是胡闹吗!惑心蛊是什么玩意你不清楚吗?你是不是上次已经中过一次蛊虫了怎么就不长记性!”
急的在屋里团团转,费介时不时的停下来看一眼面露几分抱歉却始终没有给自己辩解的裴长卿,最终坐在矮桌边抄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让人省心”
一杯水灌下去,费介顺了顺自己胸口堵着的那股气,随后看着裴长卿就骂:“他胡闹,你也跟着他胡闹!多大人了?你知不知道我刚到大东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我再晚来一刻钟就直接给你俩订口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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