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袋子口一系,裴长卿先是喘了几口气后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把袋子丢到门外,顺便推开了窗户。

        目光落在了窗外的那只喜鹊上,裴长卿靠在窗框上半张着嘴目光有些悠远:“我估计最晚应该是后天离开大东山,你呢?跟着父皇他们一起走?”

        “我跟你走。”站在裴长卿身后,李承泽目光坚定地看着不远处正在巡逻的禁卫军,声音中带着几分沉重“咱们最好提前走,三天恐怕已经晚了。京城中的叛军会很快控制宫城,到时候即使有传国玉玺也没用。”

        呼吸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凉风,裴长卿点了点窗框的位置,微微侧身问道:“范闲呢?应该已经醒了吧?”“范闲?可能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坐着哭呢。”不屑地哼笑一声,李承泽抱着双臂在屋里溜达着,语气中是满满的嘲讽“他这几天都挺消沉的。”

        扭头轻咳几声,裴长卿看着窗外已经开始往夜晚的方向发展的天色微微勾了勾嘴角,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置死地而后生,他需要自己渡过这个劫,我们谁都帮不了他。”“我现在只是想知道,成了大宗师之后的范闲,能不能成为咱们的帮手。”一屁股坐下来把茶壶里的茶叶倒出来,李承泽头也不抬地说道。

        顿时一乐,裴长卿晃晃悠悠地走回来坐在李承泽的对面看着他沏茶,懒洋洋地开口:“这个事情谁都说不准呢。不过你有没有兴趣在不久的将来跟我休假去?”

        “去哪儿?北齐还是东夷城?”

        视线并未从茶壶上离开,李承泽微微扬眉透露出了几分兴趣。“想去哪儿去哪儿,就当是最后的疯狂。”身体往后倒躺在垫子上,裴长卿眉飞色舞地说道“你不是说一直想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然后想干什么干什么吗?”

        “好啊。”微微抬眼看着裴长卿,李承泽的眼角带了几分温柔的笑意,又重复了一遍“好啊。”

        眉眼带笑的刚想说什么,裴长卿突然抽了抽鼻子,皱起了眉头。抽动着鼻子四处闻了闻,裴长卿转头看向了李承泽,声音有些疑惑:“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好香啊。”确实闻到了一股味道,李承泽扶着额头说道“这还不到点呢谁家做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