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的。苦荷带过来的。”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裴长卿换了条腿继续蹲着,随后有些烦躁:“啧,北齐是不是现在都快成筛子了?这么明显的迹象都看不出来,老神棍在干嘛呢?”
冷哼一声表示不屑,谢必安抱着剑漠然地开口:“谁知道苦荷大师在做什么。”虽然说知道这样说话确实是不对,但是谢必安想了想在李承泽昏迷的这段时间抓的人,又想了想现在耶嘎几乎算得上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情况,忍不住扭头冷哼了一声。
摸摸鼻子没说话,裴长卿仰起头感受着落在脸上冰凉的雨水,声音有些干涩:“阿泽说想要跟我提前回京城。”“什么时候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谢必安冷着脸问道“我提前回去打点。”
摇摇头,裴长卿抬手示意谢必安也蹲下来,随后转头看向了远处正飞快的消失的一个小黑点,眯起了眼睛:“有人提前回去报信了,就用不着咱们了。”“影子?”用袖子胡乱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谢必安勉强认出来了那个几乎和天色融为一体的人是监察院的影子。
影子回到京城的时候,陈萍萍还在点着一盏灯看今天裴安写的作业。在看到推门而入的影子之后陈萍萍先是一愣,随后抬手点了点他有些不整的衣冠:“这是去哪儿了?”
“他们要提前回来。”站在原地把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影子盯着陈萍萍的双眼,沉声说道“我回来了他们也该出发了。”
握着毛笔的手停了下来,陈萍萍低头看着纸上的寥寥数语,半晌沉默的放下笔抬头看向了窗外:“长卿还好吗?”“醒了,看上去没什么大事。”回想了一圈自己临走前看着裴长卿和谢必安蹲在房顶上的场景,影子神色有些古怪。
自顾自摇着轮椅把窗户关上,陈萍萍干脆就坐在窗根底下,微微仰起头看着打在窗户纸上交织在一起的月光和身后的烛光,接着问道:“范闲呢?”“自闭了。”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影子冷冰冰地说道“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在墙角呢。”
低头一笑,陈萍萍搓了搓轮椅扶手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感慨:“这点上倒是跟他娘挺像的,一不高兴就蹲墙角。”说着,陈萍萍转着轮椅来到床榻边帮裴安重新盖好被子,又问道:“京城的情况,他们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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