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看到腰牌上那个大大的“月”字,来人对裴长卿微微地下了头以示尊敬,随后侧身让出了一条通道。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响动,那人微凉的眼神落在了裴长卿身后的房顶上,微微眯起了双眼。在和裴长卿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那人低声说道:“身后。”
一直知道自己身后有人,裴长卿闻言脚步微微一顿,随后摇摇头说道:“无事,那不是宫里的人。”
在抱月楼里把该办的事情办好,裴长卿满脸疲倦地瘫在座椅上,昏昏欲睡地开始小鸡啄米式点头。
“这么困下次就别这么早来了。”小心地捧住裴长卿的头,邀月有些无奈和疼惜地说道“又不是说必须要今天办完。”“我这不是早办完早完事吗。”整个人就像没骨头一样靠在邀月身上,裴长卿揉揉眼睛哈欠连天地说道。
忍不住叹了口气,邀月拍拍裴长卿的肩膀示意她坐直了,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啊,我刚听别人说你想把头发染了?”“是啊。”打了个哈欠,裴长卿一边用手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一边说道“我顶着一头白发出去,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裴长卿回来了。”
嘴角仍旧是带着一抹笑意,邀月的眼底却划过了几分苦涩,随后用轻松的语气问道:“那你想染个什么颜色?粉的黄的绿的?”
吐吐舌头装作是想要逃开邀月的魔爪一样左躲右闪,裴长卿笑的极为欢乐:“哎呀要那么五彩缤纷的颜色做什么,我现在黑的就行啦。”
等裴长卿光明正大的从抱月楼的正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连带着脸都变了一副模样。临走之前还笑眯眯地冲给自己行礼的鸨母拱了拱手,裴长卿漫不经心地斜了一眼周围的房顶,暗自哼笑一声后离开了抱月楼。
不紧不慢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裴长卿一边左看右看,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安安吃的好吃的,一边留意着周围人的动作。在装作是不经意的与三个乔装改扮过后的暗探擦肩而过后,裴长卿终于听到了一串身后响起的急促的脚步声。
眉头一挑嘴角一勾,裴长卿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走到一处小摊前,指着刚出锅的糕点露出一个笑容:“老板,这个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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