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别闹!”试图想安抚邀月的情绪再把对方哄回去睡觉,徐爻的语气有些急切“我们听话回去睡觉好不好?不要再喝了。”
想都没想一把推开站在面前的徐爻,邀月抄起酒坛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之后直接把酒坛子摔在地上:“老娘乐意喝!你凭什么管我!”“我是你兄长!”终于急了,徐爻双手抓住邀月的肩膀,脸色阴沉“兄长的话你为什么不听!”
直接啐了一口口水在徐爻脸上,邀月看着他皱着眉后退抬手擦掉脸上的口水,笑的满脸讽刺:“兄长?谁家兄长会对自家妹妹数十年不闻不问,你以为我是谁?我现在叫邀月!不是徐颖!你要找你的徐颖你回你的二十年前去找去!”
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徐爻抬手抹了一把脸上还没擦干的口水,怔怔地看着邀月跳下假山离去的背影,轻声呢喃:“我这是,做错了吗?”
沉默地重新坐下来,徐爻拿过一旁的酒坛子,又伸手拿过了刚刚递过去却又被甩回来的酒碗,想了想之后突然仰起头用嘴对着坛子口一通猛灌,而后剧烈地咳嗽了出来:“原来,借酒消愁是这个意思……”
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假山上,徐爻一手拎着酒坛子遥遥指向夜空,恍惚间突然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跟屁虫,甜甜的叫着自己:“爻哥哥!”
咧着嘴角笑的苦涩,徐爻有些茫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是自己一心想考取功名却又落榜的时候?还是她给自己看一些对她来说是新鲜玩意儿自己却催她走开的时候?
恍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在提起裴长卿昔日的那些时光的时候,陈萍萍连眼角都泛着淡淡的苦涩。有些事情自己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没有后悔这么一说。想到这儿,徐爻又灌了自己一口酒,彻底瘫在假山上,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不要命的老东西。”
在徐爻睡着后没多久,邀月又重新出现在了假山上,骂骂咧咧的拽起徐爻架着他往回走:“老东西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回头你受凉了怎么照顾阿裴?而且万一传染了小安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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