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水囊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士兵的脸色顿时变得奇差无比,催促道:“磨磨唧唧的做什么?让你吃你不吃你还要水,现在给你水了你说你还要孝敬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吃?!”

        看了看另外一位不说话的士兵,裴长卿扭头阴翳地盯着水囊的主人,手上打开了自己刚刚拧回去的盖子:“这跟想吃和不想吃恐怕没什么关系。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你们家太子殿下请我去宫里,那么请人就要有一个请人的态度,更何况你我都知道这水囊里的水究竟是什么东西。”

        “老方,下来!”

        马车外突然传来了秦楚的声音,带着满满的警告。

        再有不甘也只能老老实实听从秦楚的命令,被称作是“老方”的士兵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裴长卿,随后一把夺回自己的水囊别在腰间跳下了马车。

        “小裴姑娘请恕罪。”原本打算好的借这个机会对裴长卿做出羞辱的计划失败了,秦楚只能站在马车旁对着里面的人行礼“是本将军管教不严,回去定当严加管教。”说完了场面话,秦楚把手里已经检查过的包裹递过去,掩藏好自己眼中的狠辣。

        装作并不知道秦楚话中的意思一样,裴长卿慢条斯理的掀起帘子接过包裹,就着这个姿势对秦楚笑了笑:“秦将军言重了,这药丸在下就不吃了吧。”停顿了一下,裴长卿心情颇好地接着说道:“另外一个人,劳烦秦将军也请下去吧。”

        心满意足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顺便把秦楚气得够呛,裴长卿喜滋滋地抱着自己的小包裹翻了翻里面的东西,掏出了一小碟桃酥摆好。算了算自己现如今距离关闭密道的时长,裴长卿的目光望向了城门的方向,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唇角。

        在密道里的一行人借着微弱的烛光有些跌跌撞撞的前行,李承泽小心地护好自己怀里的裴安,突然开口:“这条密道是你们之前就设计好的?”

        干脆站定原地休息,邀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蜡烛,摸着石壁找个了干净的地方靠着,摇摇头:“这条密道是陈院长吩咐的,我和兄长并不参与计划的制定,我们只负责执行楼主和少楼主下达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