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了解了自己住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裴长卿干脆利落地退出去用脚一勾把门带上,迎着打在自己脸上的夕阳伸了个懒腰:“来都来了,就当体验生活了。”

        正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裴长卿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一撩衣摆干脆直接坐在台阶上,懒洋洋地等着来人把宫门推开。

        “长卿已经进宫了?”

        把手头的公文放下,陈萍萍借着这个机会抬头扫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示意朱格把蜡烛点上。“是,阿裴在回到府邸不久之后就被太子殿下的人接走了。”点好蜡烛后退一步站回原位,朱格低声说道“看来人,是秦家军。”

        翻开另外一份公文的手顿了顿,陈萍萍这时候才抬眼看向了站在桌前的朱格,声音有些冷淡:“秦家军来接的长卿?”

        点点头没说话,朱格听着陈萍萍发出一声冷笑,随口问道:“宫里什么动静?”“太子殿下安排阿裴住在明德宫。”想起自己得到的情报,朱格自己都恨得牙痒痒,当年明德宫里的那些龌龊事,外人虽然不知道但是他们监察院的人可都是门儿清。

        干脆直接把手里没看几个字的公文重新丢到桌上,陈萍萍捏着鼻梁微微垂头,低声呢喃:“明德宫……”

        念叨完这三个字自己先冷笑出声,陈萍萍随后抬手指着朱格手中捏着的那张纸条,有些疲惫:“手里拿的是给我的?”

        说道自己手中的这张纸条,朱格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几分警觉,压低声音说道:“回院长,这纸条是突然出现在属下的桌子上的,指明了要给院长您。”

        “拿来吧。”

        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陈萍萍把纸条裹在手帕中展开,眼睛一点点地眯了起来。看着纸条上画着的那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陈萍萍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的把纸条丢进桌角的香炉中焚毁,吩咐道:“把城门口的人都撤回来吧,这几天盯紧了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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