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着背慢慢地走进陈萍萍的院子里,方七缓缓吐出一口烟,嗓音嘶哑地提醒:“朱大人,城西那片地方,多多留意。”

        脸色顿时一僵,朱格瞬间联想到了前些天的事情,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多谢方大人。”之后,就急匆匆的往自己一处的小院里走去。

        前度时间的城东,现如今的城西,这偌大的京城,是真当他朱格手下的人是吃白饭的吗?!

        越想越生气,朱格脚下走的飞快,一回到自己一处的地方看着有几个正在休息的下属,杀气腾腾地训斥:“还有时间休息!天天这么多工作是还不够多吗?看什么看!开会!”

        “院长,这是任世仁的供词。”

        恭敬的把怀里的几张纸在陈萍萍的桌上摆好,方七后退几步把烟斗背在自己身后,仍旧冷这张脸等着陈萍萍的反应。

        一目十行的把手中密密麻麻的供词看完,陈萍萍拿起放在桌上的半块虎符颠了颠,问道:“人还活着?”“还活着。”自认为自己还没有用出多少手段就让人招供了这件事情还有些不太满意,方七点头说道“就是可能放出去也会是个傻子了。”

        对于任世仁会不会变成一个傻子这种事情并不上心,陈萍萍在看完所有的供词之后示意方七收回去,又转手把手里的虎符给了站在身后的影子,这才不咸不淡地吩咐:“把任世仁收拾收拾直接扔回任府门口,留在监察院里看着碍眼。这东西你给范闲送过去,他会知道怎么做。”

        夜晚。

        终于从太后的宫殿里竖着走出来,裴长卿一如既往的对着把自己送出来的小太监福了福身表示感谢,随后目光不经意地瞥过对方的双脚,转身离去。

        在拐过角后原本平稳的步伐变得极为狼狈,裴长卿跌跌撞撞地靠在墙上,用手死死地捏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的手腕。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裴长卿闭上眼聆听着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最终顺着墙壁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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