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战豆豆那张带着病容的脸,裴长卿习惯性把画卷在手里转了几圈,斟酌了一番之后才说道:“陛下的病情,应当是由于常年摄入某种毒素而引起的,但是具体是什么毒,怎么中的毒,还需要晚辈面见陛下之后再做出判断。”

        眼睛中充斥着浓浓的忧虑,苦荷捻着自己手上的佛珠,半晌呼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条件反射地一抖眉毛后退一步,裴长卿在这一年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庆帝要管苦荷叫做“秃驴”,而苏拂衣管苦荷叫做“神棍”了。

        面无表情地看着苦荷对着某个方向极为虔诚地拜了三拜,裴长卿吞了吞口水之后皱着一张脸问道:“前辈,不知皇帝陛下的病情,有什么需要晚辈帮助的吗?”

        转过身看着裴长卿手上的那个画卷,苦荷叹了口气随后从书柜中拿出了一样东西:“你这一年也应该知道北齐现如今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境地,我和肖恩两个人,知道太多的秘密了。”

        并没有应和苦荷的话,裴长卿沉默不语地摩挲着自己手中的画卷,盯着整间屋子里唯一的那只蜡烛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所以,前辈是想让晚辈给皇帝陛下看病?”

        知道裴长卿此行秘密前来北齐仅仅只是为了神庙和他的病情,苦荷看着裴长卿的侧脸,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请求却犹豫了:“小裴啊,你……”

        “前辈。”知道苦荷想要说什么,裴长卿干脆自己率先开口“晚辈说过,救死扶伤乃是晚辈的职责所在。若是这样的话,前辈不如先去探探皇帝陛下的口风,毕竟现如今晚辈并不适合光明正大的出现。”

        明白裴长卿的顾虑,苦荷长叹一声,声音一时间有些沉重:“老衲,在此先谢过小裴姑娘了。”

        “不敢当。”淡笑着还礼,裴长卿脸上带着几分轻松和释然,随后眼中划过一抹不怀好意“晚辈可能看过皇帝陛下的病之后,就要启程回南庆了,在此之前晚辈还有几句话想要嘱咐前辈。”

        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苦荷在听到裴长卿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面容顿时变得僵硬起来:“晚辈只想说,前辈最新的药方子已经交给信任的人去抓药了,汤药仍旧是一天两次,但是剂量有所增加。而且前辈在喝药期间,切莫贪凉吃辛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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