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一把扯开挡在自己面前的费介,陈萍萍神色焦急地握住裴长卿的双手,另外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软下来的后背,声音都有些颤抖“卿卿,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缓缓睁开双眼看向陈萍萍的方向,裴长卿勉强勾了勾唇角,安抚道“刚刚咳出来的是污血,这只是排毒的一个过程。”

        说话间裴长卿突然皱了皱眉毛,捏紧了陈萍萍的双手:“费叔,我的眼睛……”

        还没等费介做一番检查,裴长卿的双眼逐渐充血,最终有一股细细的黑紫色的血液从眼眶中缓缓流出。

        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陈萍萍的手摸一摸自己的眼睛,裴长卿还没等挣脱开就被陈萍萍死死地按住,费介严肃的声音随后响起:“别动!”

        “费叔?”有几分手足无措的意味,裴长卿茫然地转动着自己的头部,听着费介带上羊肠手套的声音,和陈萍萍转动轮椅的声音,深吸一口气随后抿了抿唇。

        小心谨慎的用一只手托着裴长卿的头,费介用另外一只手随意在自己的衣摆上撕下一块布叠了两叠,随后轻轻地蘸了蘸从裴长卿的眼眶中流出来地黑血。

        低头盯着布块上晕染开的黑色,费介回头看了一眼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的陈萍萍,微微点了点头。

        脖子上青筋凸起,陈萍萍握着裴长卿的手力道不变,柔和了自己的声音安慰正不自觉地挠着自己的手掌心的裴长卿:“卿卿不要怕,马上就好了。”

        “对,所以小丫头给你费叔笑一个。”顺着陈萍萍的话往下说,费介顺手揉了一把裴长卿还算是柔顺的长发,无声地攥紧了自己手中的那块布片“你得相信你费叔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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