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听到裴长卿的这句话就忍不住面露同情,李承泽看着对方看似轻松实则咬牙切齿的表情,忍不住用牙齿咬住了自己两腮的肉,拼命地忍住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

        忍得已经有些微微发抖,李承泽最终干咳了两声之后上前几步看着裴长卿的眼睛,轻声说道:“嗯,辛苦你了。”

        “想笑就笑别忍着。”这下是真的没忍住冲李承泽翻了个白眼,裴长卿转身从刚一路小跑到了自己身后的马上取下自己挂在马鞍上的斗笠,有些别扭地说道“又不是说不允许你笑了,真是的。”

        说着她无视了李承泽在自己身后发出的低低的笑声,而是指着东夷城的方向问了一句:“前辈,咱们大概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东夷城?”

        “半个时辰左右。”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裴长卿手指的方向,四顾剑的手指不断地摩挲着剑柄的位置,沉声说道“到了东夷城之后,先去见见副城主,然后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顺从地翻身上马,裴长卿跟在马车旁慢慢悠悠地往前走,一边有些好奇地问道:“前辈,我听说这东夷城中最有名的地方就是剑庐,其他的还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玩儿的地方?”

        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裴长卿,四顾剑点了点剑柄,突然甩给裴长卿一块牌子:“拿着。”

        “前辈?”准确地抓住后裴长卿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用朱砂刻画的那个“剑”字,下意识地追问道“您这是……”

        这次再看向裴长卿的目光中竟然带了几分鄙视,四顾剑还是颇为好心地解释道:“这是可以自由出入剑庐的令牌,反正我也没用,你就拿着吧。”

        “剑庐乃是东夷城的禁地,只有手持令牌者和东夷城的城主才有资格能够进入到剑庐里。”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接着一个人从上面翻下来,单膝跪地地跪在马车前,对着四顾剑行礼“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