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裴长卿正在整理着明天所需要的药材地时候,耳边再次响起了布谷鸟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放下手中整理了一半的药材,裴长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正对着自己的那棵树,低声笑了笑。

        就这么开着窗户转回身重新坐下,裴长卿低着头把自己手中的草药分拣完,突然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一声细细地叹息:“这么凉还开着窗户,你是生怕不受风?”

        “小师叔!”扔了手里的草药往后一倒,裴长卿笑的眉眼弯弯地仰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笑嘻嘻地问道“小师叔怎么来东夷城啦?”

        稳稳地托着裴长卿的后背,已经一年多未曾出现过的苏拂衣看着她那张脸,抬手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罩:“你还有脸说我?你说你这一年去了北齐,怎么如今又跑东夷城来了?你还当真是哪儿乱往哪儿跑是不是?”

        吐吐舌头直起身子,裴长卿一挥手把窗户重新关好,拍拍身边的位置:“小师叔坐!”“好吧,说不过你。”看着裴长卿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把自己刚刚想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苏拂衣顺从地坐下来,看着对方说道“你要知道你在东夷城根本待不长。”

        随手塞了一把草药给苏拂衣,裴长卿一边继续分拣着自己手中的草药,一边问道:“怎么了?”

        帮着裴长卿把手里的草药分拣好,苏拂衣抽空看了一眼裴长卿的侧脸,轻声说道:“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你该走了。”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裴长卿先是转过头看了看摇曳的烛光,一点点磨平了自己原本上扬的嘴角:“我该走了?回南庆吗?但是距离我回去应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这一年,你都知道了什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那堆草药,苏拂衣声音一时间有些低沉。

        干脆把手里的草药暂时放到一边,裴长卿掏掏耳朵转身盯着苏拂衣衣服上的某处花纹,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我知道范闲已经彻底掌管了内库,也知道他现如今是澹泊公是李承平的老师,但是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真正的接替心肝儿的位置成为监察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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