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长叹一声,苏拂衣把随后一点东西帮裴长卿收拾好,伸手替她整了整衣服,有些怅然“想不到,这次是我看着你走。”
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裴长卿把戒指收好对着苏拂衣一歪头:“小师叔,我们南庆见?”
“南庆见。”
一路昼夜兼程从东夷城出发赶回南庆,裴长卿在抵达京城的城门的时候,看到了仿佛就是在等着自己的宣九。
“宣九叔?”
翻身下马,裴长卿紧走几步迎上去,看着面露戚然之色的宣九,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您这是怎么了?”
借着月光看着裴长卿那一头白发,宣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之后,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递过去:“陈院长曾经吩咐过,你这几日定会回到京城,我需要把这封信在你进城之前给你。”
如临大敌地盯着宣九手上的那封信,裴长卿深吸一口气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心肝儿他还说了什么其他的话吗?”
注视着裴长卿的那双眼睛,宣九微微低头同样盯着自己手中的那封信,嗓音极为干涩和颤抖的转述了陈萍萍的话:“院长说,他希望你能够安心做你想做的事,剩下的事情,他来负责。”
瞳孔猛地一缩,裴长卿急切地夺过宣九手中的这封信拆开,意料之中地看到了里面空无一物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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