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闲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臂,裴长卿等着范闲说完了之后像是把对方的这些话消化了一番后,突然开口问道:“这些事情,你都是从哪儿知道的?”

        被裴长卿的那双眼睛盯得有些发憷,范闲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和裴长卿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之后才再次开口:“裴哥,我有我的渠道。”

        摸摸鼻子只是笑了一声没有说话,裴长卿冲范闲一伸手:“那你查到了什么?”

        看着裴长卿黑白分明的双眼,范闲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中竟然流露出一抹凄然的神色:“裴哥,我能相信你吗?”

        “那么,你信我吗?”似笑非笑地注视着范闲,裴长卿收回了自己伸出去的手,反问道“若是你不相信我,我又怎么可能相信你。”

        像是被裴长卿的这句话触动,范闲没有犹豫太久,借着袍袖的掩盖递过去一个薄薄的信封:“裴哥,我想说的都在这里面了。若是你看完之后有什么想法的话,我们再约时间吧。”

        捏了捏手中信封的厚度,裴长卿在低头的一瞬间微微扬起嘴角笑了笑,随后把信封放在怀里收好,目光重新看向了忐忑不安的范闲。

        “慌什么,我又不是坏人。”一挑眉拍拍范闲的肩膀,裴长卿越过对方头也不回地摆摆手“不用送了,我带安安回宫去了。”顿了顿,她补充道:“若是我当真有事要找你,我会联系你的。”

        看着裴长卿领着裴安离去的背影,范闲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吹到了自己的脚边,他低头看去,发现是一片不知为何落下来的绿叶。

        “喏,看看吧。”把裴安安顿好之后直接踏进御书房的门,裴长卿把范闲交给自己的那个信封甩在庆帝的桌子上,活动了几下自己的脖子“这是你的好儿子,我的好弟弟查到的那些东西,我觉得他现如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听到这句话冷哼了一声,庆帝只是微微抬眼扫了一眼被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信封,并没有任何想要打开它的欲望,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他若是没有这份魄力,他也当不了这个澹泊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